樂團考前不許撒嬌

咬著牙,我把會拉跟不會拉的樂團片段分成兩疊。

它們都躺在床上,離譜架還有很多距離。最近愛練的新歡們正坐在譜架上,驕傲的俯視著皺皺的可憐片段們。

夏天的總是從下定決心要認真準備開始,然後有些故意的拖延,直到抱佛腳而來的自暴自棄,夏天也就慵懶如貓的結束了。

Read More
Rayna ChouComment
我在耶魯出版社的日子

踏上那棟紅磚房前的幾層樓梯,打開門的是笑著的M。比我想像中還年輕許多的他,就是我之後在耶魯出版社網路行銷部的上司。上班的時數跟海明威一樣隨性。我的辦公桌在行銷與設計樓層的正中間,離M的辦公室是剛剛好的距離,其他部門的人也都會走過我的身旁去串門子處理事情。

Read More
Rayna ChouComment
白卷和二十四小時

開學那幾天,天氣特別好。陽光灑進了音樂院裡,教授笑容滿面的給我們只印了兩條線的白卷,而另一邊在藝術學院的教授也同樣開朗,她說「我給你們二十四小時」。兩場沒有分數的考試看似極簡,考的卻是我們的所有。

Read More
Rayna ChouComment